“辉公子,那我们现在手上的东西怎么办?”铁合金厂厂长梁鑫一脸愁容地问道。
虽然他们离宁城的距离远,但是他们也听到了一些有关梁振南势头很猛、且他和周建军关系紧张的小道消息。
若是往年他手里若是攥着这么一大疙瘩黄金,他肯定会乐的合不拢嘴,但现在,他却觉得他拿着的是一个定时炸弹。
别看这里坐着的这些人,还有远在宁城的周建军,平日里对他这个为他们挖金的人好的不得了,但是一旦出了事,那他就是那第一个被推出去的人。
周文辉低头看了眼报告最后的数字,眉头不自觉皱了皱。
“你让人加工一个铁合金的箱子,想办法把做成小锭的东西夹到夹层,然后让往宁城送货的人送到我的四合院里。”
以往他也是一个季度带一次货,量少,他装在车上的工具箱里就带回去了。
这次的量比以往一年的量还要多,他若是放在车上就太过显眼了。
“可是那箱子要做多大?”
“和我车后备箱里放得那个木箱子差不多大,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要的工具箱。”
“好的。”梁鑫心中不由一松。
“还有其他的事吗?”
谈完这事,周文辉一边把手里的报告折叠好装进随身带的包里,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