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祥哥是听谁说的这些闲话,不过我觉得说这些闲话的人一定是梁市长得罪过的那些人中的某个人或是某些人,目的应该是想找个能拿捏梁市长的办法——”
说到这里,田苗的脚步突然顿住,一脸紧张地望向祥子。
“祥哥,这些不会是周哥告诉你的吧,他、他救了我,并带我来这里不会是因为——”
“不是,请田总别多想,辉哥是偶然间救的你,而且辉哥并不知道祥哥说的这些事。”
这一路走来,看着祥子一个劲试探田苗,英子心里忍不住嗤笑。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跟了周文辉几年,英子早就将形势看的一清二楚。
表面上周建军对周文辉和周文耀两个儿子疼爱有加,但实际上,他们俩充其量只不过是他的工具罢了。
周文耀还稍好一点,做的都是‘文绉绉’的工作,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违法的事。
然而,周文辉这个在周建军的口中该顶门立户的大儿子,完全是他手里的一把抢,周建军指那里,他就得打那里。
像她这样真正跟着周文辉的人都察觉到,那些死了的人头并不是周文辉所为,但却也没法帮他证明这些意外死了的人是周建军所为。
大宇曾提醒过周文辉,让他提防着点周建军,却被周文辉给骂了一顿。
自那后,便没有人敢再在他面前说周建军的不是了。
所以,即使明知道祥子是周建军安插在周文辉这里的人,但他们也不会提醒周文辉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