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里很矛盾也很害怕,若是那女人不是成芳,那他又要上哪里去找她?
但若那女人就是成芳,那一会儿他们虐/待她的时候,他该怎么办?他怕自己没法控制得住自己,直接冲进去。
那男人从王晨阳的视线里消失了一会儿,而后便端着一盆水重新出现在了成芳身边。
他站定后二话不说,端起水盆就将那盆水泼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被冷水一激,昏迷中的女人猛地一个激灵,陡地抬起了头。
当看清那张带着血迹,似乎还有些浮肿的脸,王晨阳握着树干的手不自觉猛然攥紧,手指甲都要嵌进树干里了。
“呸!”
成芳恨恨地盯着正屋这边,将流进嘴里的水冲着这边呸了出来。
“周文辉,你要打就打,别废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我大嫂。”
“掌嘴!”又是一句简单的命令。
“是,辉哥!”这下应答的是架着成芳回来的男人中的一个。
那人站到成芳面前,刚好遮住了王晨阳的目光。
王晨阳只看到他的手左右开弓,随着动作而至的就是“啪、啪”一连声掌嘴的清脆响声,一声声竟似是打在他的心上。
王晨阳血气再次上涌,而一颗紧紧揪在一起的心又疼又怒。
不行,他得去救成芳,不能让她就这样受虐/待。
他松开紧攥着树干的手,蹲下身,刚准备往下呲溜,却又听到院子里传来周文辉审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