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是为了打听一些关于田苗的消息而把她叫回家来,但是一次次下来,他竟有些喜欢上教育这丫头的感觉了。
前世里,自己的母亲在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发现他那个渣爹跟小三打的火热。
懦弱的母亲不愿意接受离婚这个事实,终是选择了带着肚里的妹妹跳了河。
那时的他只有六岁,他嗓子都哭哑了,依然没有把奄奄一息的母亲给唤醒。
从那刻起,他把这世上的女人分成了两类,一类就是像他母亲一样懦弱地依附着男人而活,没了男人的爱护之后就活不成的女人,另一类就像为了把他渣爹拐到手而不知羞耻、用尽各种手段的女人。
那时他发誓,他不仅要让他渣爹仰仗他的鼻息而活,而且还要让他亲眼看到那个小三以及她肚子里的他们的孩子在苦痛中挣扎徘徊。
最后,得知老头子手里一无所有,他们那宝贝儿子判了无期,那个女人想跪爬在自己面前求自己但自己根本不给她机会时,他以为自己会很开心。
可是,独自一个人坐在自己那生怕空间太大会让自己感到孤单而特意买的一居室的公寓里时,他想起了一个和他打了五年的交道,他却一直不知该把她归入他认为的两类女人中的哪一类的女人。
“哥,你在想什么呢?”
杨蕊说了好几句话,但是半天都没得到杨俊成的回应,而且见他的目光似乎忽而恨恨忽而深远,便忍不住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哦,没想什么。”
杨俊成陡地收回飘得有些远的思绪,抬眼看向杨蕊。
当年若是他母亲没有懦弱地选择跳河,而是选择离婚的话,他可能会有个可爱的妹妹吧!
“你说什么都是闲的,我说不行就不行。”
“哥,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可以回学校去,可是你能不能给我再烙两块今早你给我烙的那种手抓饼,这样明早我吃早饭的时候,就会想着哥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