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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吊儿郎当了这么久,除了算账厉害一点之外,其他时候还得‘笨拙’一点,所以他便将那瓶东西交给了王波。

调查清楚今天所有腹泻病人的情况后,他也觉得那些人选定的目标应该就是病情最为严重的孔老和徐晨阳那个小孩。

他的心从八岁那年起便成了石头,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其实早因为某个一点儿都不解风情,长得也很‘丑’的女人而慢慢热乎了起来。

他从不在乎别人的命,但是这事牵扯到了疑似是那个换了个名字换了个长相的‘丑’女人身上,那这事就和他有了很大的关系。

下午时,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让人把这两人的所有药品都换成了补品。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但是等晚间周文辉让人给他送了个纸条,让他这个点一定要到医院视察一下所有病人时,他便知道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他犹豫纠结了半个晚上,最终还是按照周文辉给定的时间点来到了医院里。

他从徐晨阳病房出来,刚走到楼道里,一个小护士‘迷迷糊糊’就和他撞了个满怀,那时小护士的手似是佷不经意地往他的口袋里伸了一下。

上楼的时候,他伸手一摸,便在口袋底部摸到了一小嘬白色的粉末。

栽赃,更是把柄,他立马明白过来周文辉让他今晚走这一趟的目的。

他在楼梯上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依然决然地上楼朝着孔老的病房走去。

孔老和徐晨阳的命他怕是留不住了,既然结果无法改变,那就让他拿着证物来揭穿这件事的真相吧!

至于栽赃,他们能栽赃给他,那他也能给他们还回去对不对?

所以,当孔老的儿子把东西偷偷放进他的口袋里时,即使他被那个笨蛋用针尖扎痛了,但是他还是装了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