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办厂以来,因为没卖出多少家具,家具厂并未给工人们发过一分钱的工资。
一看这架势,工人们便罢了工,并逼着要家里给他们开工资。
家里赔了那些买了家具的人的钱之后,根本没钱给工人们发工资,家里的意思是用家具顶工资,可是工人们不要那些一摇就散架的家具,而是抢着要搬走那些木料。
入了份子的人听说此事后,也跑到厂里来抢占木料,两边协调不了,便直接闹到了家里。
老林头一着急,气急攻心,便中了风。
她大哥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她先想办法凑点钱用来给她爷爷看病和打发那些入了份子的人。
林文慧扯了扯嘴角,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存折。
她从家里拿了四千多块钱,为了办家具厂,她打点松树乡和县上,花了两千多块,现在手里的两千多块里其实从家里拿的钱还不到两千块钱,而其他的则是她从杨厂长那里挣得外快。
她没能想通那么好看的新式家具怎么会一摇就散架,但是此刻也不是她顾得上想这些的时候。
厂里的新式家具成了一堆废品,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那她还如何攒够卖车的钱。
还有,她要如何拆散苗圃和邱成浩。
拿着存折去了银行,本来准备取五百的林文慧最终只取了三百,汇给了老林家。
下午,她请了假,坐上了去往亭县的公共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