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冲着老田头冷哼一声,然后走过去坐到了本该是老田头的位置上。
“我也想待在家里享享福,这不都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才不得不和陈镇长一起想办法办了这个厂。”
“我看呐,你们纯粹是为了私欲,听说你和陈镇长各自占了不少的分红比,你们这是打着为大家好的幌子,给自己谋私利罢了。”
“王组长,您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当初要不是——”
“你是沈副厂长?”
沈平的话被王组长打断,只得冲他点点头,“是,我是沈平。”
“做为一个县上派下来的厂长,你应该好好把工作干好,把粉条厂的业绩抓上去,让粉条厂给县上创收创利,可是你却和这些人同流合污,为了一己之私,枉顾工人们的利益、枉顾集体的利益、枉顾县上的利益,想开除谁就开除谁,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县上对你的提拔?”
沈平并不知道中午老田家发生的事,所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组长,我和田厂长,还有田部长都在为了粉条厂的发展努力想办法,您看,这不,我们今天还在研讨如何在年前促进粉条销售的策略呢!”
“沈副厂长啊,你一个干过销售科主任的人,这么点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怎么能让这些个没文化的人瞎掺和。”
“王组长——”
沈平想辩驳几句,却被王组长抬手制止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今天来是来调查这位田兴昌的,听说他为了让自己的丫头高兴,竟然要开除粉条厂里上班的工人,你说说看有没有这事啊?”
“没有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沈平疑惑地望向老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