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越来越看不懂的田苗,王晨阳感觉自己该实话实说,而不再是谦虚来谦虚去的了。
“嗯,我明白,帮与不帮在我,我不会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王晨阳简单了说了一下他和许海的情况,然后说出了请田苗帮的忙。
他们俩是在一个林场认识的,本来他俩都是伐木工人,偶尔一次,他们俩被一个来运木材的老板看中,把他俩从林场里带了出来,并培训他俩学了驾照。
前两年,除了吃住,老板每个月只给他们开五块钱的工资,直到去年年初的时候,工资才涨到了二十五块钱。
他俩原以为,老板会一直这样雇佣他们俩,而且还会不断涨工资,可是最近,老板又培养出了司机,其中的两人取代了他们俩的位置。
老板的意思是,他们俩可以离开他的公司,不过每个人必须要交三百块钱的赔偿款,算是对培养他们成为司机的赔偿。
要嘛就是用他们俩现在开的这辆车再给他开一年的车,直到用每月二十五块钱的工资抵销三百块钱的赔偿款。
“他公司里有比你们干的时间长的人吗?”
田苗拧着眉,有些想不通这老板的做法,一个月二十五块钱,工资已经非常低了,这么便宜的司机上哪里找去。
四年的剥削,应该早就抵消了学驾照的钱,并且给他赚了一大笔钱了,继续雇佣,赚的不是会更多吗?
“有两个人,他们比我们早一年,真是因为他们俩闹腾的太厉害,老板才会想把我们这一批给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