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修然这些年在云市的政绩,等龚书记离开后,他就会上去了。

接到通知后,夫妻两人才松口气,文姝说:“其实我有点害怕老爷子不答应。”

现在看到通知了,她才彻底放心。

修然拉着文姝的手,小声说:“对不起,我本想让你留在橦州市,可爷爷不愿意,爷爷说你能做的事我做不来。”

当时爷爷真的把他说得一文不值,说她没有媳妇的脑袋,也没有媳妇的亲和力,去了越城县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们两个也不想分开太远,只能我在橦州市,你在越城县。爷爷不去追问我们为何要去越城,他说三年之内我们如果不能做出成绩,那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

文姝小声说:“三年,足够了。”

如果那地方还继续做人口买卖,那她就有出手的理由了。

是出手,也是报仇。

修然紧紧握着妻子的手,没有告诉妻子,那地方的人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当年那一把火,他只是烧掉了一个村子的罪恶,可像那样的村子还有很多,很多。

或许说,这样的村子在全国就有很多。

夫妻两人把芮希和景贤送去帝都大学后,再送景希去他的学校。

然后他们就坐上前往明安市的火车。

从帝都到明安市,走了两天,抵达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走出火车站,修然问:“我们先找招待所休息一个晚上,这两天在明安市逛一逛,然后再去橦州市。”

想要了解这个地方,就只能多走走,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