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还小,可她聪明,看的书很多,也听养牛场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说了很多外面的事。

她心里清楚自己两次遇到的事,还有农场粉条厂遇到的事,邓浩庆被打伤的事都不简单。

如果是冲着妈妈来,那不该对自己出手。

他们既然对自己出手,那就证明这件事不是冲着妈妈去,应该说冲着整个童家来。

她翻来覆去,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那么恨他们家。

叹息一声,小声说:“还是看书不够多,要不然就能想到怎么回事了。”

文姝和修然不知道自己女儿想了那么多,她盘腿坐在床上,看向童修然:“我今天打电话给爷爷了,我让爷爷先下手为强,掌控主动权。”

修然听了后,看了文姝一眼:“动手就动手吧,爷爷现在退下来了,有些事能解决还是尽快解决。”

“要不然还会把问题留给父亲。”

“我前些天已经让人把我查到的资料带给二叔和父亲了,想必会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

他在部队那么多年,有自己的人脉,有些事如果真的要深究,是经不起查的。

康家小儿子就是如此。

修然说:“你明天要回农场吗?”

文姝摇摇头:“明天不想回去了,已经累了那么久,想要休息一天。”

“那明天把芮希送去给陆远,我带你去玩。”

闻言,她双眼亮了:“去哪里玩?”

“进山里,这边的猎物比别的地方要多。”他小声说:“我听陆远说起,只是野鸡没有我们那边的大,顶多就是一两斤。”

文姝白了他一眼:“第一大队后山那些野鸡本就比别的地方要大不少,你还想全世界的野鸡都有那么大啊,怎么想得那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