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芮希和妻子笑起来的眼睛很像也就算了,为何景希和自己也是如此巧合。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不是了。

黎修然今年三十一岁,自己儿子今年也是三十一岁。

难道说。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他看向妻子,却不敢把这个大胆的怀疑告诉妻子,他苦笑:“我今天把车上的松子给文姝的孩子吃,她家儿子吃了松子后过敏休克,现在在住院。”

“啊。”箫蕙紧张说:“我不是让你把那一盒松子拿回老宅,你怎么还放在车上,还给人家孩子吃了。””

“童博,你真的是,你自己都不吃的东西还给别人吃。”

“你脑子有病啊。”

箫蕙气得不轻,她赶紧回房间去拿了外套,看了丈夫一眼:“我要去买一些肉炖汤送去医院给他们吃。”

“那孩子因为你遭罪了,我们可不能什么都不做。”

童博说:“我陪你去。”

如果自己心里的怀疑是真的,那么景希就是自己的孙子,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又激动又惶恐。

温七爷开完会后,回到招待所,这才得知自己外孙如今在帝都医院,他赶紧赶到帝都医院去。

正好和拎着吃食过来的童博遇上,顾文姝看着一起进门的几个人,瞬间笑了:“爸爸,童伯伯,你们居然如此有缘分。”

同一时间赶到。

是她打了电话回招待所,让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把景希的事转告父亲,没想到他会到下午五点多才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