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围都安静下来了。
半个小时后,顾文姝和黎修然陪着秦君清夫妻坐在了国营饭店里。
秦君清有点担心丈夫,一个劲儿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
陆城看到妻子这个样子,突然阁下筷子看向顾文姝和黎修然,叹息一声:“我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教出一个这样的女儿给你们带来危险和麻烦了。”
他能领兵打仗,能稳住第二棉纺厂的生产,能做很多很多事,却做不好一个父亲。
不,应该说做不好陆媛的父亲。
顾文姝说:“陆厂长,你不用自责,这些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见过陆老太太,知道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陆媛会变成这个样子,最根本在陆老太太身上。”
一个蛮不讲理又疯狂而且三观不正的老太太,又怎么可能会教养出一个讲道理,三观正的孙女呢。
“其实在她第一次犯错时,我就应该把自己和她的关系告诉她,也许这样她还会收敛一点。”这一刻,他突然不怕说起那些陈年旧事了。
“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们不要客气。”
黎修然摇摇头:“陆厂长客气了。”
陆城说:“别叫陆厂长了,你和阿远是兄弟,以后叫我伯父吧。”
秦君清点点头,她看向顾文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以后我就叫你文姝,你就叫我君姨好了。”
顾文姝也没有客气,叫了一声君姨。
她们在国营饭店说了许久的话,都不是矫情的人,没有因为陆媛的事就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