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家里都会熬药,那股中药味真的太难闻了,刚刚开始第一天,她险些吐了。
黎修然说:“还要吃半年吧。”
半年时间,差不多了。
顾文姝上下打量他一眼:“真的需要吃药吗?”
黎修然只是笑,并没有说其他的。
不管她如何猜想,并不妨碍他们家上空每天都弥漫一股难闻的药味。
只要从他们家经过都能闻到这一股味,都觉得黎修然以前肯定受伤很重,要不然不会需要天天吃药。
两天过去,顾文姝没有询问黎明江被吊起来的事,黎修然也没有主动提起,就好像从未有这件事的存在。
她每天忙着照顾两个孩子,有时候会到山脚下去采一些野菜回来。
她想着,等到自家菜园里的菜长起来了,自己就不用吃野菜了。
八月三号,黎修然弄回来不少木材要做一张床,顾文姝带着孩子在家帮着打下手,林生媳妇突然找上门。
看到她,顾文姝就像看到向自己行走的八卦。
林生媳妇坐在三宝端出来的凳子,一脸八卦说:“今天队里有新知青来。”
“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村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