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师兄,你该清楚的,我为什么留你。”凤娇笑了,笑得美艳,却也凄凉。
捂了二十多年的心,始终不热,说她绝情,难道他柳清河就不绝情?
“严叔,麻烦你带他下去,我需要静一静。”凤娇闭眼揉了揉眉心,向一旁的骷髅人招手说道。
骷髅人动了动,叹息一声,点点头。
临走前,转身看向凤娇:“小凤儿,你不必自责,历代祭司选拔,本就是最后活下来的人胜任,你能保下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切勿让这事成了你的心魔。”
“不会的,严叔放心好了。”
骷髅人欣慰地点点头。
此时,常海大师走了进来,和严骷髅打了个照面,两人点点头,什么都没说,毕竟谁也瞧不上谁,没什么好说的。
“大祭司。”
“常海大师,倒是许久未见你了?最近是有什么新的研究对象吗?”凤娇恢复了冷色,端坐在高位上。
常海大师一袭灰袍垂在地上,双手枯槁,听到声音后,抬头露出狰狞的面容,喉咙里发出嚯嚯声,道:
“祭司大人,我前几月收的那名弟子已经不行了,我物色了个新的。”
凤娇手执卷宗,淡淡嗯了声。
“不过,那人是御天宗内门弟子,不太好接近,能不能”
“呵呵,”凤娇笑了笑,放下卷宗,抬头睥睨着常海,不语。
常海被看得头皮发麻,噗通跪下,焦急的解释道:“我我只是想借一下魔君大人的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