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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唱的是猫妖与书生的戏码,唱到了猫妖要吸食书生精气,书生大惊。

言温松看着怀里的小夫人,她可不就是那只猫妖,专食他精气的猫妖。江瑜脑门已渗出密密细汗,却还要故作镇定地与他一起听戏。

言温松时不时动两下缰绳,磨得江瑜神经一直紧绷,她咬着下唇,试图将身体离开他一些,又在下一瞬被他快速拉回来。

“继续。”他说。

江瑜气得两腮鼓鼓,一动不敢动,突然,梨园不远处走来几道人影,为首之人被一名少女扶着。那名少女眼尖瞧见了打眼的两人,惊讶道:“师兄你们怎么在这里?”

念如刚说完,旁边与人讨论八股文的曾夫子也望了过来。他才从言府的宴席上出来,应邀参加文会,没料到会在梨园看见言温松,着实愣了下。

见到熟人,江瑜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夹紧马腹。

言温松朝两人颔首,“学生带娘子来听戏。”

曾夫子点点头,虽觉洞房夜出来听戏不妥,到底没说什么。

两人就要驾马离开,曾夫子又突然叫住他。

江瑜猛地一紧张,喘口气,听见脑后传来言温松低低门闷声,他被紧到了。

“夫子可是有事?”

曾夫子问:“孙家的案子。”

“夫子放心,已经结了。”言温松说,他想起翻到的卷宗有记载,当年孙知孝入狱,曾夫子及言浴峰等人曾上书替他求过情,才使得孙家女眷得以活命。不过,言温松此刻却隐隐猜到了,曾夫子当年卸职的原因。他知道孙知孝是含冤而死,看不下这样的官场,最终选择远离,是个有风骨的人。

可就是这么个有风骨的人,却教了他圆滑之道。他大抵也能猜测到原因——他是言浴峰仅存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