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乖乖点头,被包住的手没忍住挠了挠萧成言的手心说道:“你也注意,不要去理会别人,知道嘛。”
沈叙白的尾音有些拖长就像是为了让人答应而撒娇。
“嗯。”萧成言听着软绵的声音,又被人温柔似水地盯着,心里熨贴的不行。
沈叙白把手收回来,让人赶紧回家,好好照顾家里,记得给萧宴安找先生,还有生意。
萧成言颔首表示知道,在帘子要完全放下的时候,一把抓起,一手横在沈叙白的后脖颈,将人往前轻轻一拉,低头抵住人的额头。
呼吸交融,沈叙白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闭上眼眸,肌肤的触碰,让他心里浮现一抹异样的感觉,酸酸涩涩,却又甜甜的,一时间难以辨认。
等他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开出县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额头,就像还有余温残存,没忍住低头笑,瞟向车门,思念倍增,还未远去,就想归家了。
叹一口短气,依靠在车壁,今日的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只是想要一句道别,却发现萧成言对自己昭然若揭的心思。
沈叙白第一次对人有这样的感觉,才发现以前身边人谈恋爱,就一句再见的事情,能磨叽这么长时间,刚刚如果不是车夫喊一声,他应该还会唠叨。
心里默默地吐槽自己,这么婆婆妈妈,一点都不利落,可脸上的笑意确不是如心里想的那般。
萧成言回到家,院子里一下就冷清许多,没有沈叙白在厨房忙碌的影子,也没有他和萧宴安在石台上看书的声音。
萧宴安在屋里练习大字,听见院门想起的声音,搁下笔,走出房间,只看见萧成言坐在石台上,犹豫地走过去,挨着萧成言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