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安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向慢条斯理把最后一盘饺子端上桌的萧成言,小声惊呼:“真的吗?”
沈叙白点头,招呼他坐下,赶紧趁热吃,趁着天还没黑完。
吃过饭,沈叙白像往常一样烧一锅热水,三人都在厨房,萧成言在清理厨房的残局,沈叙白和萧宴安就坐在灶火前,叽叽喳喳说话。
萧宴安突然想起他大哥说的话,手指开始揪着衣摆,听着沈叙白的问话也开始敷衍应答,被人喊一声,抬头看去,只有沈叙白担心的目光。
这才小心翼翼道:“哥哥你要走了吗?”
“嗯?”沈叙白一时没明白萧宴安这话的意思,把人转过来面对他,问了一句:“怎么这样说。”
萧宴安向外瞥一眼,声音又低下去,“大哥说的。”
低声传入沈叙白的耳朵,萧成言说的,他何时说过要走。
一眼望去,萧成言还在专注地清理,这边萧宴安的眼神也紧盯着他,灵光一闪,他好像明白了。
下午没想通的事情,现在明白了,萧成言看到信,以为他会就此一走了之,还准备让萧宴安来留住他。
轻哼一声,暗道:“他倒是会拿捏人。”
双手捧住萧宴安的肉乎乎的脸蛋,额头跟他碰一下,轻柔地安慰一声:“不走,就是去帮助开酒楼那个哥哥做大福,赚好多银子来让我们宴安上学。”
萧宴安成功被安慰,一个劲儿往人怀里钻。
“萧宴安站起来,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