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被人抓住,不由自主地卸了力,手指舒缓地搭在膝盖头,还未来得及看一看手的主人,紧接着手掌被整个包住, 手背被温柔地摩挲。
转头看去,萧成言头都没转,看着程文, 面不改色, 暖意却从手上传来。
瞬时就放松了, 稳了稳情绪,才开口:“不知程老板,所言何解?”
“几日前,酒楼正式开始售卖大福,甚至是县上的贵人也是专门来订, 一日我发现金阳酒楼也同样推出与大福类似的糕点……”
说到此处, 沈叙白也明白了, 如果酱水一般,模仿者从不少见,可他并不认为,“大福”在没有糕点方子,甚至是没有教授下就能完成。
“是几时察觉的。”沈叙白没有问出疑惑,最主要还是要先解决,客源流失的现状。
“两日前。”程文也是无奈,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是有人敢顶风作案。
确实如沈叙白所料,方子泄露了,但确实无意之举。
酒楼的糕点师傅,什么都好,但却有一点,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他一大爱好便是收集各种稀罕糕点方,没想到这次出了纰漏。
他本想按照沈叙白所说,除了这紫薯馅,研究研究其他的馅料,放于这糕点房,却忘记带走,第二日来,就发现不见了。
本还以为是被他不小心给掉在柴火垛里,烧火时被毁掉,不承想才过一两日,金阳酒楼也推出一糕点—“富贵”。
两家本就是竞争对手,他的酒楼推陈出新,金阳酒楼当然不甘落后,想也常见,直到酒楼的常客无意说起,金阳酒楼的糕点还是不如他家的大福好吃。
程文这才了解,派人去查,发现泄露单子的便是酒楼的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