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用热水一冲,递给牵头那人尝试,竟连连感叹。
他赶紧回家带上他的妻子,一起上山去捡果子,回到家,没有经验,只是依葫芦画瓢。
将果子一锅熬成酱,颜色上倒是与他看见的大差不差,第二日便寻了机会来卖。
刚开始还是很顺利,吸引不少昨日没尝到,又被别人的传言诱到的人,谁知这才第一个,就被骂。
他不相信的兑水尝一口,果真被酸得不行,眉眼都皱在一起,里面还有果核,不甘心地又等了等,等到散场还是没能等到人,反而差点给自己招来祸端。
沈叙白看见只是笑,心里难免有些骄傲,“这酸果与山楂别无区别,甚至还要算一些,当时他都是在熬制之后,又加了些糖,才适中,更何况没加糖,加的还是劣质的糖块,这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叙白本以为就这一人,谁知到后面还有不少人模仿,只是稍微有脑子的人,知道加些糖块,还卖得几文钱。
“哥哥,怎么今日集市上这么多卖果酱水的。”萧晏安坐在沈叙白旁边,看着街边的卖果酱水的小摊,甚是疑惑,难道人人都会做果酱水,本以为只有沈哥哥会做。
“或许是山上的红酸果太多了。”沈叙白没道破,神情自然,揽过萧晏安的胳膊,小孩子脸上的懵懂的表情,没忍住上手捏几把。
把人捏得咯咯咯笑,才放手。
前头驾车的萧成言,听见身后的欢笑声,脸上不变的表情,也变得柔和,嘴角也有笑意。
路过鸿运酒楼时,突然被店小二急促的喊声叫住了,萧成言一勒绳停住车,就见酒楼掌柜忙里忙慌地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