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那年轻女人和年轻男人淡定点头,还有个阮宝宝也喊他俩爹娘。

徐岚脑子转了一圈,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

这一天走路都轻一脚浅一脚的,脑子晕晕的。

现在人都好像在梦中。

陆行云看着徐岚,友好一笑:“念念时常对我说,您对她好,这种婆婆打着灯笼都难找。”

看着一个年轻的和她媳妇年纪差不多的女人,摆出亲家的姿态和她说话,徐岚更觉得怪异了。

下意识的摇头:“我其实没那么好,是念念好……”

“您可别谦虚,您要是还不好,那天下没有好婆婆了……”

外面的亲家互相吹捧,徐岚一会走路别说轻一脚浅一脚了,整个人似乎都踩在绵软的云朵上,轻飘飘的。

病房内的阮念念确定了江燃没事,把他身上上下检查一遍,没发现太大的问题,才真正的确定了江燃没事。

阮念念想着他往自己身上扑着滚到一边的场景:“我好像看到了,宋辞明拿了炸药。”

“那是个哑火的,没炸。”

江燃抱着阮念念滚开的时候已经做好爆炸的准备了,等了一会都没什么动静。

抱着他媳妇起来就看到宋辞明也怔愣的站在哪。

等了许久,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是个哑火的。

然后警察扑上,很快把宋辞明控制住。

阮念念听江燃的话,也是一阵错愕,宋辞明那架势,分明是要大家一起死的场面,最后竟然是个哑火的。

阮念念彻底清醒了。

不担心江燃了,然后就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火辣辣的疼,拉开病号服的袖子,裤腿,看着手上腿上全是划痕。

最疼是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