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踢了根树桩过来叫叶羁怀踩在脚底。
可叶羁怀只能勉强踮脚挨着, 手臂被上牵着, 狭长的眸子半合, 眼底汹涌着抵抗的暗流, 望向那个正专心致志折腾他的人的脸。
路石峋神态专注, 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绑好绳子后, 掌住叶羁怀的腰,叫叶羁怀有了借力点,上前一步与叶羁怀抵上额头。
路石峋这时勾起嘴角,朝叶羁怀唇上送了一吻, 饶有兴致地问道:“义父知道, 我为何绑你?”
叶羁怀如今抬眸正好能与这人平视,目光冰冷地看了过去。
这人是故意的。故意喊他“义父”。
这人但凡用皇帝的身份来压他,他都只能逆来顺受。可偏还要一边做着这么过分的事, 一边喊他“义父”。其中的羞辱意味更浓。
见叶羁怀不做声, 路石峋也不难为, 望向叶羁怀眼底, 严肃了神色, 一字一顿道:“义父不该关着翁卯。”
路石峋目光下移,在叶羁怀那穿得板正的领口流连片刻, 接着道, “义父今后若还要执意伤害自己, 我便将义父绑在身上, 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路石峋重看向叶羁怀, 语调带笑,“义父若不信,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叶羁怀听见林子外头传来脚步声。想是梅无香和简图找不见他,正在那处徘徊。
叶羁怀终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放我下来。”
路石峋却轻笑出了声:“玉声,我只是爱你。可我不傻。”
听见路石峋的这句话,叶羁怀预感到,今日活罪难逃。
很快,路石峋的另一只手就抚上了他的后腰,同时一个温热缠绵的吻落下。
路石峋撬开叶羁怀唇瓣,压抑着情愫,慢条斯理地咂摸着。
叶羁怀身子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看似被固定得很好,却实则稍有不慎,要么断的是绳子,要么断的就是他,可他同时还得被迫回应路石峋赏玩一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