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觉得对面的小野狗像个公事公办的呆瓜,眼底不觉含上笑。
而他一笑,小崽子就会皱起眉头,模样委屈巴巴又束手无策。
看得叶羁怀不禁心生喜欢。
突然觉得,他有些想当好这个爹了。
不过叶羁怀发现,小崽子似乎很喜欢朝他的手看。
尤其是他手掌。
有天路石峋在收碗筷时,又因为目光停在他手上,弄掉了筷子。
等将士把空碗碟收走,他终于问:“我手很特别吗?”
路石峋抬眸望向他,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反问:“你弹琴吗?”
叶羁怀其实已经猜到几分。
若这崽子是馨姨的儿子,迟早会注意到他指腹上的茧子。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叶羁怀答:“不弹。”
路石峋立刻追问:“那你指腹为何有茧?”
叶羁怀右手扶着左肩,轻轻活动大臂,答:“拉弓、舞枪、练剑,哪样磨不出?”
路石峋好奇问:“你还会这些?”
叶羁怀挑了下眉,不再答话。
但他看见,小崽子神色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