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粗粝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尤听容的手背,“你放心,他赵家瞎了眼,祖母自会再为你张罗的。”
“多谢祖母疼孙女。”尤听容莞尔一笑,“倒不必急着一时,孙女也想多陪陪祖母。”
有老太太这一句话,尤听容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单允辛此人偏执薄情、不择手段,她不想因为一己之私害了旁人,还是缓一缓,判明了形势再做打算。
和老太太再说了几句话,尤听容便离开了,避着人转到尤家后门,赵管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正焦灼地来回踱步。
“赵管家久等了。”
赵管家见她出来,连忙上前行礼,“尤小姐,您找我是有何事?”
“赵管家难道不知?”尤听容峨眉微扬,想听了什么可笑的事一般,“赵家踩了我的脸面,难道我连缘由都不该过问么?”
赵管家连连叫苦,“尤小姐错怪了,实在是赵家形式不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呀!”
“这些糊弄傻子的话,赵管家不必再说了。”尤听容脸色冷凝,明明是个花季少女,瞧着却比当家主母还要咄咄逼人。
尤听容继续向赵管家施压,“我也不为难你,你是替主子办事的,未必知道首尾。我只要见一见赵家能主事的,问清了缘由来路,此事便就此翻篇。”
“这……”赵管家哪里能做主,为难的很。
“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