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盛抓住门框,回头看着他轻飘飘道:“父亲是记不清了,还是不敢说呢?姐姐又不在这里,你怕什么?不对,父亲又不怕姐姐。”
见唐允盛坚持,唐善渊才开口:“唐家有祖训,双生子是大凶。当年雨夜你母亲生了你和那个人,我想保全你,把那个人掐死,被你母亲拦住了。你体弱就是因为她在母体内抢夺了本该属于你的精气,她本就不该出生。”
“好在这么多年你身子渐渐养着,她给你在外挣得功名,也算是还你这条命。不过允盛啊,双生子是大凶,日后父亲老了,压不住她,你得早日将她解决。”
唐善渊低声道:“你要记住,唐家只有一个唐允盛。你的母亲和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
雨很大,风也很大。
豆大的雨点随着大风砸向门口的唐允盛,他的鞋面和衣服下摆都湿了,屋内的灯也被吹熄。
唐善渊看他沉默着不开口,便道:“回去吧,不必忧心,你只要享受着唐允盛的身份就好,后面的路父亲会给你铺得平平坦坦,你还要带领唐家更进一步,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繁荣昌盛。”
一双手却在此时掐住唐善渊的脖子,唐善渊开始不解,昏暗中看到唐允盛垂在两侧的手后转为了惊恐。
一个与唐允盛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唐善渊身后,双手渐渐收紧,是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能大喊的力度。
唐允盛关上门,屋内一片漆黑,只偶有闪电照亮。
“姐姐终于来了,我可是跪了好几个时辰。”他拿过女子带来的绳索将唐善渊绑了个结实。
“府中的人不好弄。”她看着黑暗中只有一个轮廓的唐善渊,“父亲,你认得我吗?我是谁?你只有一次机会。”
唐善渊嘴唇蠕动着,只能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一如他当年刚中风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