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钱伯招待。”
“那……白小姐可否告知老夫,您欠赌坊的钱何时还清?”
柏奕如绷紧了身子,“我欠了赌坊多少?”
“算上您上两个月还有今天的,一共是……”钱伯拿出一叠借据,掏出把一看就上了年头的金算盘算着帐,“一共是三千二百七十九两银子。”
“这么多?!”柏奕如吓得后退了几步,“怎么可能,钱伯你是不是算错了?”
“那必不可能算错……噢,想来白小姐不知道,赌坊的钱借出去是要算利息的,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地方。这个利息呢,每天没还上便会成为第二日本金的一部分……”
“那你这不是利滚利?熠州律法里是不可以这样算利息的!”柏奕如提高了嗓门。
“话不是这样讲的白小姐,我们赌坊向来如此,没有谁说不可以。”钱伯挥手,“老夫也是看在小周的份上才……刚开始可是他替你还了一部分利息的。”
柏奕如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袁:“你怎么没和我说?你为什么要自己还?”
周袁坚定地和她对视:“我只求小姐在身边……只求小姐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就好。”
“行了年轻人。”钱伯冷哼一声,“听你们这话,是还不起了?”
说着旁边有打手将两人带到一间偏僻的小屋,里面很是昏暗寒冷,还隐隐传出血腥味来。
周袁不忘护着柏奕如:“钱伯,债务算在我身上,有什么冲我来,不要打扰我家小姐。”
“啧嘴硬不是,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大狗,二狗,抬人上来,就让他们今天开开眼,知道这赌坊的门好进不好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