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至得了指示,拦着点香的僧人:“小师父,这香卖不卖啊?我家主人喜欢。”
“这香不卖,但你要是常来讲经会,弘真住持会送一些。”那僧人回道。
“谢谢小师父,我这就和我家主人说去。”霜至转身时装作不经意碰倒了香坛,那几支香和香灰散落在一起,他又补了一脚。
霜至故作慌张地弯下腰,实则悄悄收了截断香藏在袖中。
“哎呀你……!”
“啊不好意思啊小师父,您快瞧瞧这香坛摔坏了没有,若是摔坏了,我给您赔一个!”
见霜至态度还算好,僧人也就稍微说了两句:“真是的,还好没有摔坏,你下次小心些。”
“是是,一定不再犯错了。”
他帮着收拾了下,苏淮秋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在殿门口叫了他一声,两人当有事离开了讲经的大殿。
弘真从房间走出,看了眼苏淮秋离去的方向,淡淡地让僧人重新拿了香点上。
上了马车,苏淮秋拿出用帕子包着的断香,他将一部分捻成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后丢到了马车角落的篓子之中。
如元莳所料,弘真对与元莳有往来的他起了警惕心,这根香被替换了,真正点燃的香在另一处。
依照先前商量好的,霜至驾驶着马车大摇大摆进了飞龙楼。
柏奕如换了常服,硬让周袁带她去了一家大赌坊。
在京城郢王管得严,她对这些地方好奇得很,遗憾于没机会,这下总算能来开开眼界了。
赌坊虽大,里面的人也是鱼龙混杂,刚到门前就能听见里面不断的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