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误会了,讲经会是数个小日组成,需吃斋沐浴静心,所以才住在白相寺。您与令堂没有好好了解?”
“我管你这儿那儿的,我要带我娘回家。”
说话间男子走到人群中,拉起老妇人,“娘,走啊!”
老妇人似从梦中惊醒,慌乱道:“我不回去,不回去!你在这里如此吵闹,不光丢我的脸,更是对弘真大师,对佛祖的大不敬!孽障!”
她挥舞着拳头往男子身上招呼,男子忍着痛,看着周围毫无动静的人,额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苏淮秋一脚都跨出门槛又收了回来。
今日是个好日子,来上香求签的人还不少,渐渐的大家都被这热闹吸引过来,殿内外都围了不少人。
“娘,你跟我回去吧,爹都躺床上好几天了!”
“不回去,孽障,你爹生病,你怎么不给他吃药!”老妇人气喘吁吁,朝弘真跪下,“请大师赐药给我这不成器的儿子。”
弘真点点头,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老妇人跪着向前,恭敬地双手接过。
“娘!你干什么!”
殿内的僧人将院门关上,疏散了围观的人群。
苏淮秋假借询问法事,留在了此处。
不多时门后恢复了平静,那甜腻的味道透过门缝传来,连前殿的苏淮秋都闻到了些。
“请教小师父,那老妇人求的是什么药?”
“是救命的神药呢!不过那方子只有我们住持知道,小僧也无法告知施主。”
“谢谢小师父。”苏淮秋终于出了大殿,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下。
回到家里时,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封信。
鹤眉见此便无声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