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张延灿叹口气。
人生不过六七十年,他行至人生半道,感悟颇多。
“现下京城局势如何?李萧然自李鹤野下山后装没事人似的,据说他实则天天暗自起卦,头发又白了不少。”
“好歹也是副掌门,直呼其名……”
“师兄,这里就我们两个,他李萧然再厉害还能听到我这峰上屋里的谈话?”张延灿朝他挤眉弄眼。
夏子山笑了声,“剑宗和道宗的关系看来再有百八十年也难以改变了。”
“这也算咱们华山师承了。”张延灿捻起一颗茴香豆。
“京城局势不甚明晰,我们已有全部迁往熠州的打算。李鹤野最近隐隐有重得圣心之势,想来李萧然白发能长得慢些了。”
“按照天道轮回,世间到了该有大变故的时候了。师兄,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出世之人才能言说,我们入世的,叫‘坐以待毙’。”
张延灿点了点头,道:“师兄幽默了。大变故往往能带来新的机遇,且拭目以待?”
“你这心性,当年该入道宗。”夏子山忍不住调侃他。
“别别别,剑宗才是我心所归。师兄既这样说,不如我们拔剑论道试试。”
说着张延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剑鞘。
他突然感叹道:“想着那日云星接过我一剑,我便从她身上看出了乐狂青的影子,未曾想她像她师父一样走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