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地域出现了拜月黑猫的传言。”
这个倒是新奇,云眠星期待地看向应倾宇。
“这传言已经流传月余,说是有猫会在殷城内行凶,掏空受害人的五脏六腑,并咬下头颅,上报官府也未查出什么。”
“噢?十方堂也查不出?”
“不巧,那里是个普通的小县城,没有十方堂的人。事后尸首被焚烧而葬,所以真相我们更不得而知了。”
“那真是太不巧了。”云眠星说道。
应倾宇觉得她有那么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阴阳怪气,确实还是让她少和游浮接触比较好。
“传言传了这么久并未止息,反而愈演愈烈,上月已有不少人杀猫,到目前已经传遍京南地域,向江南域扩散。你有听出什么吗?”
云眠星摇摇头。
应倾宇放下簿子,蹲下身来,和她靠得极近,阳光照在他眼睫上,在他眼下投射出一片淡色的阴影。
他说:“秋收了。”
秋收之后,有鼠盗粮,此时猫寡,灾祸相浮。
这并非妄言与预料,而是曾经无数次发生过的历史。
云眠星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接过话头:“今年雨水少,收成恐怕不太行。”
“是,已有商人暗中高于市价屯粮了。”
云眠星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情绪,接近恐惧。
世间的一件事,本就可以从处处细微窥得结果,但是一切又会推着世界朝结果前行,即使是看得见的不太好的结果,那个推手不会停驻,世间的一切此时也无法停驻。
环环相扣,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