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杀坏人的,还是无论老少只要有钱就杀的?”
“好人与坏人,是如何定义的?”
游浮还有些恍惚,她别开眼,“那我换一个说法,你杀的是你觉得该杀之人吗?”
“是。”
云眠星摘了片嫩绿的竹叶,“十方堂的被造畜的婴孩,是我救下的。那人在地窖囚禁一个女子和婴孩,还会取女子身上的肉吃。我杀死他,那女子出了笼子,把他的头都砸碎了。而我的雇主,是被他数年前劫掠并杀了家人的。”
她挥手,竹叶钉入了竹干中。
游浮被这一手惊住,最后只说道:“有些正义,确实需要你这种人来执行。”
“我倒也没有这么崇高。”
“论迹不论心了。那你从小,是不是和许多孩子争夺,最后经过种种残酷的选拔,才成为杀手的?”
云眠星歪头道:“别家我不知道,传闻是那样没错,不过我确实没有这种经历,具体涉及到我们阁的内务,就不和姐姐细说了。”
“理解,谨慎是最好的。”
一时沉默,两人也走到了一个亭子前,游浮便提议坐一坐。
“小星,你杀人……会做噩梦吗?”
“也许做过吧,但我醒来时记不得了。我无愧于心,无所谓他们会不会来梦里找我。”
“无愧于心……”游浮念了几遍这个词,“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你和最好的朋友吵架之后,两人还没和好,然后她就出意外去世了,你会愧疚吗?当然,我没有任何诅咒你朋友的意思,只是一个情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