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姿势奇怪,只会咿呀发出几个音节,在一间单独的小屋子里住着。应倾宇和云眠星解释,哪几个音代表他要吃东西,哪几个代表喝水。
“这个小怪物生命力很强,你救下他的时候,他在那个地窖里生活了三年。”
“我之前和你说,我扮女装追查越霖寨的拐卖一事,后来暗中查到些不寻常。越霖寨水路方便,位置优越,是一船一船被拐卖的人的中转地方,有些人被卖去窑子,或是矿场作苦力。”
“还有些不知所踪,有路上折损的,还有……这样被关起来的。其背后是求冥楼所支持。”
“比如这个小怪物,求冥楼让王匣筛选出生命顽强的孩子,在他们身上及尽折磨,以试验一些药物的作用。我猜测,垂星谷叛逃之人,楚茶,应该在为求冥楼做事。这个试验的风格太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楚茶这个名字对于云眠星来说不算太陌生,夏子山曾和她讲过。
“想不到求冥楼还干这种损阴德的事,呸!”云眠星啐了声。
应倾宇看了她一眼,“求冥楼不止干过这些事情。”
“对了,我们还隐阁叛逃了一个人,叫秦观,据说也是叛逃去了求冥楼,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可以知道。”
“嗯?”
“这个数。”他比了个要银子的手势。
“啧!”云眠星扭头走了。
应倾宇追上去低声道:“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给我个面子。”
云眠星没理他。
好在十方堂的人比较关心自己手上的活,没管阁主怎么追着个陌生人跑。
“阁主,正好我打算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