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眠星如何追问,风启昭也不说是何时为什么给她表演过了。
“不会是我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吧?”云眠星对自己丢失的记忆有些不安。
风启昭也不说有没有,“我记不清了。”
他重新点燃火堆,两人坐到远一点凉快的树下。
“这些手影戏,是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和别人学的。”
云眠星知道他想讲些什么,便安静听着。
“我的父亲是一名剑客,年轻时候四海为家,后来认识了我母亲,他便和我母亲在一个偏远的小村中定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后来生下了我。他们两个很相爱,衬得我像是多余的那一个。”
“父亲后来关注我,是觉得我应该可以继承他那把剑,我会跑的时候开始有一把小木剑。他管我但不多,我自己无聊时,就找同村的孩子们玩,也是那时候学了不少好玩的小把戏。”
“日子也不是常常平静,偶尔会有仇家上门寻仇,父亲就会把那些人打跑,并且叫我在一边观看。母亲拿他没办法,因为父亲的梦想是当天下第一的剑客,他为了母亲几乎是放弃了这个梦想。”
“到我五岁时候……”
风启昭面上浮现一丝痛苦,他转头看了云眠星一眼才继续讲下去。
“我五岁的时候,我母亲难产。自那以后父亲就总是抱着妹妹,整日酗酒,外加对我严苛训练剑法,他想让我继续去追寻天下第一的剑客。他偶有清醒时候,会让我照顾妹妹,外出做工赚钱回来。”
“日子如此过了近两年。后来有一天他出去,有人找到我们家来寻仇,我躲在水缸里面一动不敢动。那人看见了,没有对我下手,只发泄将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物件打砸了一番。”
“父亲回来时,见家里一片狼藉,妹妹也不知所踪,将我拖出来打了一顿,骂我不像个男人,不会拿剑保护妹妹。他跑出去找那个仇家,后来……”
“等我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杀了。那个人看见我,也第二次放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