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落了满纸的泪水。
这张皱巴巴的满是泪痕的纸被他小心地收起放入信封中,成了柜子里的第一封信。
赶到熠州时已是裴渊和陈凌蓉大婚前夕。
陈凌蓉在自己的闺房里试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当有还隐阁的人进来告诉她百里隐一行人到达时,她头上的凤钗还没来得及摘下,“这时候才到,我可要好好说几句小星……”
下一刻她就得知了云眠星重伤不醒的消息,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自重伤后,云眠星好像沉溺于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活着,但是醒不过来。
苏淮秋守在她的床边,想起他说过要等她的话,没关系,多久他都会等。
他白日为陈家镖局和还隐阁处理生意上的事务,晚上就守在云眠星身边,给她念话本,说些往事。除了每日的洗漱,他每隔几日还给她洗头发,剪指甲,陈凌蓉也会过来帮她擦身。
这样的精心照料,她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
到熠州不几日后,百里隐丢出了云眠星身死的消息,断了些暗中探查的目光。
赶到熠州的风启昭除了在院子里练剑时,其他时候都沉静得可怕。他收好了断掉的鸣凰刀和破损严重的鸣凤剑。
边望看到了他身上很少有的浓浓的杀气,上一次还是在崖边追杀旻臣的时候。
“如果我没有去论剑,而是和她一起,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风启昭的沉静里,有很多的自责。
然而百里隐更为自责,他在最紧急的时候掉链子,导致云眠星为护三人伤到如此地步,甚至险些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