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小孩捂着耳朵跑开,大人们听得愈发起劲。
“大家都说是这杀猪的煞气重,那黑猫才没进了他屋里杀他!”男子比划了两下,“这案子可了不得,还没等县衙查出什么,过了两天就又发生了一起,甚至比上回还厉害,死了一户十几人的商户家,尸首同之前一样,都是头身分离,留个空壳子。这几件事连着一出,闹得殷城人心惶惶!县衙也查不出来什么,老百姓没法子,就把沾点黑的猫都杀了……”
这时有人插嘴道:“什么拜月黑猫,我看啊八成是那屠户杀了人,把事情推到猫身上吧!”
“就是……”有人出声赞同。
男子摇了摇蒲扇,“这……我也不知,只是殷城出事之后,它北边的朗城也开始传说拜月黑猫杀人了。”
“朗城?”有个大高个突然拔高了声调,“殷城,朗城,这路径像是要往咱京城来啊!”
两城确实在京城南部不远。
在场的人听了都纷纷议论起来,有觉得就是杀人托猫的,有觉得确有其事的,一时间热闹无比,“拜月猫”的消息也在人群中越传越远。
晚风习习,柏奕如坐在沁河边,望着映着灯火的河面。
周落站在她身后,安静得如同一座雕像。
“今天,谢怀梦又问我,云哥哥给他寄信没有。”柏奕如的手圈成一个环,她透过这圈看向暗色的天空,“我说,许是云哥哥的任务还没完成,中秋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的。”
“唉,不知道还能瞒他多久。不过说实话,我和厉哥一样,不相信云哥哥会就那么……那么死去。”
周落摸上她的发顶:“嗯……”
柏奕如放下手,往后倚着蹲下来的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