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柏匀宕在这边同皇泽寺的几位大师论经,一宫人打扮的刺客突然窜出行刺,且缘正好替柏匀宕挡下了一刀,伤在了腰腹。
鲜血刺痛了柏匀宕的眼,他不着痕迹地偏向了一边,用愤怒掩盖心底的懦弱:“怎么,都是吃干饭的吗!”说着他挥手锤了几下最近的一个护卫的头,头盔发出几声闷响。
且缘痛得紧闭双眼。
好痛,好吵,好后悔。
这一切,都是师父算好的吗?
他幼时生了场大病,师父云游路过救了他,后来说他六亲缘浅,跟随他出家可保平安,家里的发展也会更好,他就这么随师父出了家。
再后来师父带着遗憾寿尽,他被叮嘱何时去到何地,果真遇到了云姓那人。至于京城,师父让他来,而他也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他问过那人,“那你,信命吗?”
“不信。”
他也不想信,却只能被命推着前行。
出了京城的云眠星一行人并不知道这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百里隐和边望分开时才把对那几只“下下签”的顾虑放下些,这一路明明无比顺利,嗯,他的选择是对的,坐船肯定要糟。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小路上。
要说怎么是两辆,百里隐早打听了这次黑市要出售的商品,他看中了一个大件,只能弄出两辆马车赶去黑市了。
苍池驾着车哼着小曲儿,这四月的天气就是正好,不冷不热的,他转头问车里的百里隐:“阁主,我驾车技术怎么样?还可以吧?”
“可以,比边望沉稳些,他赶车是生怕我屁股没有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