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能让你来托关系的,想必是很好的朋友了。你怎么不直接和小如说?她肯定很愿意帮你。”
见云眠星有些犹豫,他明白了什么,“你是知道小如会帮你,但是担心她就算帮不成也想办法去帮,就先来问问我?”
“对……”
厉珩笑了,“小如虽然常常说她如何烦扰宫中的事,可并非真的那么弱呢,且她年后就搬到了郢王府居住,有郢王做靠山,放人进教坊司这种小事你就放心的让她帮忙吧,恐怕不让她帮忙才不乐意。”
闻言云眠星也不再纠结,“那就请你帮忙约下奕如,我届时带我朋友过来给你们先了解下。”
“不要这么客气,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过了几日云眠星带着谢怀梦来了厉珩这,谢怀梦抱着琴,见了柏奕如也没有丝毫拘谨。
听了谢怀梦弹奏一曲后,几人均是赞不绝口。
柏奕如问道:“你这技艺进教坊司有谁会反对,如何要到我这寻求帮助?”
谢怀梦先云眠星一步开口:“在下这手琴艺是家父从小教授,春夏秋冬日夜所习,奈何命运作弄,父母皆去世。家父最大的愿望,便是在下能进去教坊司同大成技艺至高的琴艺大师学习。”
“我也想寻得份差事自给自足,少让云兄操心。但,在下的祖父曾经在朝中为官,后被某案牵连抄家还农,在下是担心这个事情教坊司会……所以托了云兄帮忙,未曾想他找到了公主这。”
云眠星点头,看向柏奕如。
“这样啊,我懂了。”柏奕如示意周落带云眠星和厉珩出去,她要单独和谢怀梦说两句。
谢怀梦惊道:“男女有别,公主单独和在下一个外男……”
“都自己人啥别不别的。”柏奕如坐定,随手拿了两颗核桃盘,“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云哥哥也是我很亲近的朋友了,你来的意思我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