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呼吸急促,精神过于紧绷连带着天灵盖也刺痛起来,她不敢回答,好像说什么都是死路一条,哪怕这时候吓晕过去也比在这清醒受折磨好。
“我吓唬你的,我又不是你们,怎么会做那么丧尽天良之事。”她微笑。
路雪并未就此放松,她根本猜不到云眠星接下来会做什么。
谁料云眠星真的将刀入鞘,“既然淮秋都开口了,我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不过呢,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如实回答我,不然我心情不好起来谁说话都不管用。”
“不……不是……”路雪咬牙道:“郑鞠他不能人道,私底下性情暴虐,我也经常被……只有找些美人给他我才能好过些,我真的是被逼的!我……”
“好了,剩下的话倒不必说出来污了我们的耳朵,自有你供述的时候。”云眠星打断她的话。
路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云眠星给苏淮秋系好白裘披风,“差不多该回去了,你站去门口等我。”
“好。”
她没忘了躺在地上的郑鞠,过去察看了下,确定他还活着。而后选了个门口的人看不见的角度,摸出匕首挑了他的手筋,又“好心”喂了颗止血药。
哪怕是在昏迷中郑鞠也疼得哼哼了两声。
郑良淑很会见机行事,她去到偏房拿出两包药粉来:“这还有迷药和情毒,云公子你看要不要……”
“很好,你看着放吧。”
“嗯。”郑良淑打了两杯水来,“哎呀,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