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年初一你也喝了吧。”
“那自然……”
“年前我不在咏城时,你棋城从这调了我二千兵马过去,为的什么?”
“为的是……”胡久信这会儿清醒了些,“联合训练,对,联合训练,向表哥您的将士讨教作战经验。”
“哦,想不到表弟私下如此勤勉,之前倒是我低看你了。”
“是是……不是不是……没有,哪儿的话瞧您说的。”
唐允盛拿火钳夹起块烧得正旺的金玉炭,“也多亏表弟你调走二千人,使得他们没有被北原军杀掉,还得和你说声谢谢。”
“客气了表哥,一家人不必言谢。”胡久信摆手。
唐敏训赶紧接话:“哥你快把炭放下,要是不小心没拿稳可就掉久信身上了。”
说着去拿唐允盛手上的火钳,被他瞪了一眼悻悻低头收回了手。
“唐嘉,你说,棋城调人过去是为何。”
唐嘉装了半天透明人,他不过是唐家不起眼的分支,放族里和唐允盛都说不上话的偏远,在场的哪位他都惹不起。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唐允盛是条明路。
顾不得另两位唐将军警告的眼神,他拱手道:“回禀将军,在下只隐约知道胡将军是需要人马运输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