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自那日醉仙楼后,又不知怎么打听到了他们的住处,时不时就来裴宅门口守着,除了缠着他说话也没有多的事,赶也赶不走,真真烦人。
云眠星既然说路雪这几天不会来烦他,定是为他去做了什么。苏淮秋心情好起来,一会儿又压下嘴角,突然叫他“小美人”,不会是又交了什么新朋友,还是被人带去了什么风月场吧。
另一边的郑宅中,路雪更没个好脸色。她不但在苏淮秋那边屡屡碰壁,行会那边的人还传了消息,失踪的运珠船已被找到,不日就会靠港上岸,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让郑良淑端水来给她泡脚,一会儿嫌水烫了,一会儿嫌水冷了,看郑良淑被折腾得脸色煞白心中更添快意,直到泡得全身热乎才上床睡觉。
路雪半夜睡得迷糊时,总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黏糊,贴着她的身子爬来爬去,好不爽利。
她伸手去摸,摸到一团软不拉唧的玩意儿,凑到眼前费劲儿看手中的东西样貌,心中还暗骂郑良淑偷懒只点了门口的一盏灯。
待到看清楚的瞬间,她头皮发麻,尖叫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之后顾不得套上外衣,只身着单薄睡衣连滚带爬下了床出房间,使得门口打着瞌睡守夜的郑良淑也被她吓得不轻。
“贱人,是不是你搞得鬼!”路雪一出门便揪起郑良淑的衣领,指着屋内。
郑良淑一脸迷茫惊惧道:“夫人怎么了,您在说什么?”
“跟我装傻?”路雪大火,卯足了劲一巴掌甩到郑良淑脸上。这巴掌力气之大,让郑良淑的头都被打歪在一边,嘴角更是流出几滴血来,眼神涣散。
“那你说床上那些是什么?啊?”路雪松手,郑良淑脱力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夫人,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她甫一回神,连忙出声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