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星对这精致好看的摆件爱不释手,苏淮秋则直接让霜至将桌上茶具换成天青瓷。
“这花就代表咱俩是吧?”
“对。”
“双生花,不错不错,回去我要将它放在我百宝阁第一层。”她捧起来,“还挺沉,金子就是有分量!”
苏淮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把解释这是并蒂莲的话憋在胸口,点了点头。
岑焱和霜至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早上苏淮秋得看账核算,岑焱在一旁帮忙,云眠星就在屋外认真给霜至喂招。
几人又合力做了一大桌子好菜,酒足饭饱后就一边包饺子,一边聊些小时候的趣事。待到外面下起小雪,云眠星坐不住,跑到外面堆起雪人来。
看着在雪中无忧无虑肆意撒欢的云眠星,苏淮秋忽而觉得,特殊的日子不一定要过得多么特别才值得被记住,每个生辰都如今日一般平凡安定才也不错。
很快到了大年初一,云眠星在鞭炮声中醒来,她犹记得昨晚守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会儿却是盖了被子躺在床上。
掀开帘帐,几个脑袋转过来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笑笑:“我醒了,几时了?”
“刚到辰时,饺子快煮好了,要现在洗漱吗,我去给你端水来。”岑焱起身问道。
“要的。”云眠星下床穿了鞋,伸了个懒腰。
且缘一身常服,戴了个毛皮兜帽给自己光秃秃的头保暖,一套下来根本看不出是个和尚,意外和岑焱还有霜至很聊得来,但并非是佛理而是菜理。
苏淮秋伸手探向云眠星的额头:“昨夜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趴在桌上睡了,现在可有不适,没有着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