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接话道:“还有我给你讲过在屏阳的那个孩子,常赋言,他们三个一起长大,我瞅着那小子也是喜欢小星的。”
“常赋言我记得,是个活泼的性子。还有谁?”
“这……”裴渊眼神左右飘忽,“我也不知道了,阁里大家都是兄弟嘛,你知道的,小星平日真和那群小子没两样,就是比他们可爱些。”
陈凌蓉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我看除了被你们当男孩子养,还被你们养得不开情窍了。”
裴渊吃痛,只得握住陈凌蓉的手求她留情,“没有办法嘛,我们堂还只有我走运碰到了你,其他的整天不是练武就是呲牙乐呵。”
“哼。”陈凌蓉挪开手,继续问道:“小秋,阁外有喜欢小星的没?”
“我想他们要是知道她并非是兄弟,应该也好几个会……”苏淮秋顿了下笑道,“不过,他们都没有我长得好看。”
且缘拿了扫把在后院扫雪,今日人多,大家都出去招待香客,所以这里只他一人在。
小和尚送云眠星到这后便离开了。
“找我什么事,且缘大师。”云眠星抱臂问道。
且缘将扫把放到树下,“你来了,进去我屋里说。”
屋子里干净整洁到好像没人住,就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显得有些人味。
“喝茶。”且缘递过去茶杯。
“有事说事,我姐姐他们还在外面等我呢。”
“你义兄情况怎样,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昏睡了吧?”
“谢谢关心,那次以后就没有了,一切都好。”云眠星略微惊讶,没想到他还会挂念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