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且缘这时候推门进来,岑焱立马站直走到桌边坐下,彷佛刚才眉飞色舞的不是他一样。
且缘看起来心情不错,不知道云眠星和他说了什么。他将香灰倒进炭盆中,轻轻拂去飘落在桌上的灰,“这引魂香,吸入后因人而异可能会有几日不好安眠。”
“谢过大师。”苏淮秋顿了顿,“方才……我已知晓,阿云性子莽撞些,一时情急,希望大师海涵。”
“无事,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嘛。”虽是这么说,还是能听出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云眠星权当没听见,“你俩坐这里干嘛呢,霜至去厨房端吃的来给淮秋,岑焱,出去给大师买份豪华素宴来。”
“是,是。”岑焱赶忙逃离这尴尬之地。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云眠星坐到床边问苏淮秋。
“还好,和没上船一样。”苏淮秋让她扶自己下床,活动活动身子。
“你现下这样,是你回去换秦观来,还是我陪你坐半个月马车去熠州?”
“坐船去吧。”苏淮秋看了一眼且缘,“我不会再晕船了。熠州那边不好耽搁,今日走也可。”
“真的?”
“真的。”
云眠星无奈道:“上船后你有任何不适我都会把你送回京城去。”
“别这么紧张嘛,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苏淮秋笑道。
“且缘刚好也去熠州,和我们顺路,听小二说下午应该有去熠州的船。”
苏淮秋微微诧异,问道:“大师去熠州可有落脚的地方,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住处,当一点点报答。”
“应该是没有了,原本我靠着我师父的脸还能蹭些饭吃。”且缘故作叹气,“可惜被某个粗鲁的人扯坏了。”
云眠星一点不在意被说粗鲁,“罪过罪过,在下的侍从刚好会些易容之法,让他给你修好,以后保准你还能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