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客船有些吵闹,岑焱拿着早点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端水的霜至。
她的思绪慢慢接了上来,昨晚好像梦见一个小男孩,那男孩好像在更久以前也梦见过。但除了还记得是梦见个小男孩,连他的样貌年纪一样都想不起来。
岑焱伸手摸了摸苏淮秋的额头,“没昨晚凶险了,还有些低烧。”
云眠星活动手脚,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咯吱作响,“好些就行,昨晚还烫手真是吓人。要不要弄些粥来给他醒了喝,船上有粥吗?”
霜至接话道:“我让厨房温着粥了。”
只是临到中午,苏淮秋都没有醒的迹象。
云眠星有些不安,凑过去叫他:“淮秋?起来吃药了,别睡了,吃饭吃药再睡。”
岑焱见苏淮秋没有反应,又诊了脉象,“就是有些低烧,没其他问题,怎么会昏睡不醒呢?”
“淮秋?”云眠星轻轻摇晃他,“醒醒,吃药啦。”
苏淮秋还是闭着眼没有回应。
“岑焱,你再看看。”
“……”
三人面面相觑。
云眠星只得狠心掐了苏淮秋人中,一样的毫无反应。
“你昨晚,没有拿错药吧?”云眠星无奈的看向岑焱,把他整得不自信起来。
“苏哥儿确实除了低烧,其他一切都好……”岑焱紧皱眉头,“这个我真的不会判断错。”
云眠星表示相信,只能先继续退烧试试会不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