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云兄,我可什么都听得出来。”谢怀梦撑着脸,“看”向云眠星。
“是。”云眠星在他面前败下阵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我也不想再生他的气了,我们认识十年,这是闹得最久的一次。”
“……好像只有我在甩脸色,他总是适可而止没有让我进一步厌烦。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反而是我有些愧疚了。”
“那你过几日就离京,也不打算解开这个结了?”
“算了,反正要几个月后回来,顺其自然罢。”云眠星挥手,有些疲倦。
“你在逃避?”
“说得很正确,我在逃避,这么多年的兄弟不听我劝……又或者其实我心里在埋怨他没有把我放到第一位,我凭什么要求别人把我放到第一位呢?”
云眠星趴到桌子上,“每个人都是个体,兄弟们总要成家立业的,第一位的人该是相伴一生之人。”
她还是不解:“可是他,那人和他没可能,为什么他偏偏还要往上撞呢?”
谢怀梦听得晕了,理清了思路道:“你是劝了苏淮秋,不要‘撞南墙’,然后他没听你的,还为了那人没及时来看望你,所以两人冷了这么久?”
云眠星捂住他的嘴:“嘘,这事我只和你说了,其中有些牵扯不能被别人知道,连宋叔你也不可以说,今天的话今晚就烂在肚子里最好。”
谢怀梦点点头,云眠星才松了手。
“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现在这样,越拖越无法放下。”
“缺一个台阶下?”
“……缺楼梯了现在。”
谢怀梦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