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梦愣了一瞬,握紧了那把匕首。
“噢我想起来这位是谁了。”领头男子把刀对着云眠星:“瞧我这记性,我这背上还隐隐作痛,你这小野狗肩膀的伤这就好全了?”
被骂小野狗云眠星也不生气,反手将男子的刀打到一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靠近谢怀梦那边的两名山匪抹了脖子,再使得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山匪负伤。
谢怀梦此时挥舞着匕首,山匪一时半会儿不好近身,又见自己同伴死于云眠星刀下,山匪也是急了眼朝云眠星攻去。
刚才那一击减少了好几个对手,云眠星压力小了很多,只是面对八、九个武功不弱的大汉围攻还是难免吃力些。
乱斗间云眠星背上手臂都多了好几道伤口,那些山匪也不比她好多少。幸亏这些日子她武功长进许多抗住这风暴般的进攻,还看顾着谢怀梦那边。
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云眠星一时不察被踢翻在地,随即被还能动的三四个山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这会儿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身上无一处不痛,嘴巴还呛了些雪,喉咙咳出些血沫,和雪混到一起不是滋味。
那边谢怀梦也被打翻,他仍然翻身护住自己的琴,将匕首藏进袖中,“大侠,别管我了,你快走吧!”
领头男子笑道:“别急,你俩还有时间商量谁走前面,谁走后面。”
“放他走,我和你们恩怨不必牵扯一个无辜路人。”云眠星声音有些嘶哑。
“让你们路上有个伴不好吗?”男子用刀身轻拍云眠星的脸,“要不还是让那个瞎子先走一步,你说呢大侠?”
那叫瞋嗣的男子得了授意,朝谢怀梦走去。
云眠星本来力竭,此刻只得咬牙提气,趁一个山匪力弱之时暴起,袖里箭四散飞出,逼退几人。
她得了片刻喘息,刀剑也重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