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狂青仇人众多,我恐师兄与他同流合污,受他牵连,连着几月未有一个好觉。我是怎么认出你是他徒弟的?他与我对战的几招我日夜回想,永远不能忘记!而今天你用他创的剑招,不及他当年三成功力,这也好意思出手?”
云眠星一颤。
“虽说乐狂青身死,他搅起腥风血雨的事也过去了数年,但被人知晓你是他徒弟又这么弱,可有你好果子吃!”
张延灿忽而转了笑脸:“吓到你了?”
这不笑还好,一笑云眠星还真摸不准他的意思了:“不。我师父当年若有做错的地方,寻仇到我身上我也认,但是在我心中,师父他绝不是什么坏人。”
“你……乐狂青也算收了个好徒弟。”
张延灿坐下喝了口茶:“这算故事的上半场罢了。我对你师父有过怨恨,后来年岁渐长,师兄跟他闯荡江湖到在还隐阁安身,长辈们还默许他能上华山,我见到久别的师兄,忽而明白乐狂青或许不是传闻中那样的人。”
“如果是一个大恶之人,怎么会上山不伤弟子分毫,怎么会引得师兄山下结伴而行,怎么会……腥风血雨中,真就是他的错?他不过是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虚伪的面皮揭下,那些虚伪之人又打不过他,只好往他身上泼脏水,真正的‘罗刹鬼’依旧存于这天地间。”
这才像是云眠星心中的鬼叔了,似恶非恶。
“他更是为了还隐阁低调行事,直到他身死前江湖上都没几个人知道他与还隐阁的关系,我甚至怀疑……”
张延灿笑而不语。
“怀疑什么?”云眠星神情有些低落,她可也是被阁里骗了好多年,这会儿情绪上来轻易将张延灿骗了过去。
“没什么,我想你既是他徒弟,那你名字的云和星之间,定还有一个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