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启昭闻言坐定:“我相信眠星的能力,只是像你一样忍不住担心。”
“担心什么呢?”云眠星翻窗进屋,身上带着些许寒气。
“担心你呢,今儿回来还挺早,你夜行衣呢?”苍池忙递上一杯热茶。
“味儿太大了,我在路上找地方烧掉了。”云眠星缓了一会儿道:“那王匣是个大恶人,地窖里关了一女子和一孩子……”
“我挨了一肘子,背上也挨了一棍,等下苍池你帮我擦药。”
云眠星解了外衣,又将衣领拉下来些,果然胸前有块青紫色淤青:“这还是我卸了些力道的,你再替我看看后背。”
苍池心疼地掀起衣服,挨了棍子的地方淤青发肿,他赶忙翻出药膏涂上去。
“轻点……嘶……”云眠星额头渗出冷汗,“他娘嘞……得亏没让王匣拿到砍柴刀,不然我得成两半回来。”
“呸,不许说这晦气话。”苍池呸了好几声才停。
风启昭递了有熏香的帕子过去给云眠星擦汗,“擦一擦汗,莫要着凉了。”
“……我去了地窖,王匣对着一个铁笼子不知道干嘛,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往他腰子上捅了一刀,谁知道他跟没事人儿一样,后来又交手了几招,他还故意露个破绽让我近身。”
云眠星抿了口茶继续道:“我以为这次栽了,没想到笼子里的女子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我捅了他心口,任务就这么结束了。”
“我把女子放出来后,她拿了木棍对着王匣一阵猛砸,最后估计是力竭身亡。然后我去看被关起来的孩子,孩子身上没一处好的,他的四肢被王匣砍下来接上狗的四肢,身上缝了几种动物的皮,连半边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