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其实分了两个流派,一边是习武练剑的剑宗,一边是学习道家术法的道宗,因此有两个副掌门,六个护法真人。”
“李鹤野是道宗弟子,也是副掌门李萧然的亲传弟子,年纪轻轻辈分不低,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真正的天之骄子。李萧然对他寄予厚望,更有传言他十年二十年后就会是副掌门,后来不知是何缘故……”
“我是剑宗的人,和他们道宗不是一个山头的,难以得知其中内情。总之李鹤野同他师父李萧然吵了一架后便消失在华山,再出现就是在宫中了。”
“至于他们吵了些什么恐怕没有第三人知道,我只听了些传闻,据说有弟子去打扫那间屋子,地上摔了不少物什,可想而知吵架的激烈程度。李萧然也闭口不再提他这个得意弟子,只和我们副掌门说李鹤野贪念世俗名利……或许还是有着一丝师徒情分,并没有在李鹤野入宫后断绝关系,还算是得着华山的庇佑。”
夏子山略微回忆了下,“我当年下华山前,李鹤野还不大,才气初显,我去道宗办事时见过他。他人很清冷的样子,仿佛除了道术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要说他贪念世俗名利我是不相信的。但现下他在宫中,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云眠星点头道:“这解释何尝不是一种保护,他既入宫总要有所求皇上才会放心,无所求皇上倒会怀疑他所求的是皇上给不了和不能给的。”
“是啊,不过宫中争斗复杂,他这十数年都在山上,也不知他是如何应对的。”夏子山叹了口气,“更不知他此举对华山来说是福是祸啊……”
云眠星对李鹤野更生出几分好奇,想着哪天再找厉珩打探打探。
夏子山挥手让她去把风启昭叫到诫堂来,还不忘说一句:“罚了你半月早课,别给我忘了,不然以后第一个就点你的名。”
“忘不了忘不了,您就放心吧!”
只是这半个月早课还是没能上完整——云眠星接下了新任务。
她找了风启昭后去了玲珑阁,阁主早上让她去拿一些情报,还说这是“潜副堂主最大的用处”。
晚娘塞了个不厚的信封给她,又忙着去处理玲珑阁的事务去了,让她随意些,吃喝玩乐都算百里隐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