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还隐阁内,听风楼一楼坐了不少人,厨房也忙活着宵夜。
“今日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坐在这吃宵夜?”
刚回来路过听风楼的苏淮秋带着些许疑惑。
里面的人脑袋齐刷刷转过来看着他。
“堂主,你回来的晚,还不知道吧,我们副堂主在屏阳被绑,云姐儿已经带人赶过去了。”一润堂弟子接话道。
“是啊,大家担心得睡不着,见风哥在这坐着,索性也在听风楼等一等消息。”
坐在靠里面桌子的风启昭出声了:“能等到什么,这一去一回,再早的消息也要明日中午了,大家吃了宵夜赶早睡去。”
众人安静了一瞬,又各自聊起天来,气氛又是和和谐谐的了。
苏淮秋走到风启昭那桌坐下:“没见几位大人过来,想必情况并不糟糕。”
“哼。”风启昭眯眼看着他,“以往我少在阁内,只听闻你同阿云多么情同手足,同常赋言亲兄亲弟的,这会子倒是云淡风轻,还不如我心情来得焦急些。”
“这话如何说的,我对阿云有信心罢了,赋言也不是吃亏的主儿。在外行走江湖的,难倒要用油纸都包了起来,放在软垫马车里去才好万无一失么?阿云和赋言都是吃了许多教训活到现在的,这点,想必常在外的你比我更懂,我急又如何,能替她挡了那些刀剑吗。”
旁的弟子都竖着耳朵听呢,只觉两人说着说着都带些刺儿了。
“你说的对。”风启昭站起来,“我当初应该去当潜副堂主的,那些刀剑我会替她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