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星赶忙过去,苏淮秋正好扑进了她的怀里。她叹口气,苏淮秋一向不怎么能喝酒,这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
她把苏淮秋扶到床上,解了外衣,盖上了薄被。
还好房里备了解酒药,茶壶里的水也是温热的,云眠星哄着苏淮秋服下。
“我真是得时刻看着你,一场饭局不陪去你就背着我喝酒。”云眠星盯着苏淮秋恶狠狠道,“下次看我还管不管你!”
“阿云,阿云……”苏淮秋只是握着云眠星的手痴痴笑着,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刚睁眼不多久的小狗。
云眠星见他这样哪还气的起来,“嗯嗯,我在呢,你睡吧,有什么事明日酒醒了再说。唉。”
苏淮秋不过一刻便沉沉睡去了。
云眠星坐了会儿,把手抽出来,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微风卷起窗边的桂枝花香,带着微微凉意。
这一会儿也不好离开,霜至和雪至跟随润副堂主常赋言去了外地,万一后半夜苏淮秋不适也无人照顾。云眠星坐到窗边发起呆来。
以往她是坐在对面的座位的,此时坐在苏淮秋常坐的位置上,风景与往常并不一样,透过斑驳的树影还能隐隐看到自己的隐星院里晃动的人影,那是苍池和岑焱在忙着分装中秋分给其他院的月饼。
九年前,她在一个破庙醒来时,怎么也想不起以往的记忆了,身上一身破烂,身边还躺着不少乞丐。
一个老乞丐说她是前一天乞讨时被一个刁蛮少爷打坏了脑袋,她在这破庙中与大家一起乞讨了多年,今年七岁了。